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,中外名著导读

“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,让我们屈服于它,把我们压倒地上。   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,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。于是,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。   
  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,它就越真切实在。   
  相反,当负担完全缺失,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,就会飘起来,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,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,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。”

我必须承认是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这本书的名字吸引我读了它,当然,还有开篇的那段话:

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
米兰·昆德拉
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,我们就会像耶稣钉于十字架一样,被钉死在永恒上。这是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的“永劫回归”观。从“永劫回归”的反面来说,民族历史和个人生命一样,都只具有一次性,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,像影子一样没有分量,也就永远消失而不复回归了。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,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,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,所以尼采说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。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,那么我们的生活就能以其全部辉煌的轻松,来与之抗衡。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,负担越沉,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,越趋近真切和实在。相反,完全没有负担,人变得比大气还轻,会高高地飞起,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。那我们将选择沉重,还是轻松?
有一位叫托马斯的年轻医生,十年前就与共同生活不到两年的妻子离婚,他很快使自己忘记了妻子、儿子以及父母,因为他明白自己天生就是单身汉的命。他害怕女人而又渴望女人,于是他发明出一种“性友谊”,使自己既能与一些女人私通,同时又与其他许多女人保持短时的交往。很多人不理解他,最理解他的人是画家萨宾娜,她欣赏托马斯的毫不媚俗。这不成文的性友谊原则,规定了托马斯一生应与爱无缘。但特丽莎的出现,使他开始向自己的原则挑战。
“KitSCh(媚俗)”起源于无条件认同生命存在。《创世记》告诉我们,世界的创造是合理的,人类的存在是美好的,我们因此才得以繁衍。我们把这种基本信念称为无条件认同生命存在。媚俗就是制定人类生存中一个基本不能接受的范围,并排斥来自它这个范围内的一切。
特丽莎家乡的医院碰巧发生了一起复杂的病例,他们请托马斯所在的布拉格医院的主治大夫去会诊,可主治大夫碰巧生病,于是派托马斯去代替他。托马斯碰巧被安排在特丽莎工作的旅馆里,又碰巧在走之前呆在旅馆餐厅里,当时特丽莎碰巧当班,又碰巧为托马斯服务。正是这六个碰巧的机会把托马斯推向了特丽莎。
从孩提时代起,特丽莎就喜欢偷偷照镜子,她希望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脸上有母亲的影子,因为她的整个生命就像是她母亲的延续,她在与母亲对抗。初识托马斯,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打开了的书,而她也爱读书;那一刻,收音机碰巧在放贝多芬的音乐;他住在六号房,她以前住的房子也是六号,而且她六点钟下班;她发现他坐在自己以前读书常坐的公园黄色长凳上,时间刚好是六点。正是这些极其偶然的机缘带给特丽莎离开家庭去改变命运的勇气,把她推向了托马斯。
事实上,难道不是一件必然的偶然所带来的事件,才更见意义重大和值得注意吗?特丽莎出其不意地来到布拉格,找到托马斯,他们当天便做爱。随后特丽莎被流感所击倒,在他的公寓里呆了一个星期才回去。托马斯觉得特丽莎像个被放在树脂涂覆的草筐里的孩子,顺水漂到他的床前,使他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爱,他无法明白自己要什么,与特丽莎结合或独居,哪个更好?
人类生命只有一次,我们既不能把它与我们以前的生活相比较,也无法使其完美之后再来度过。因此,我们不能测定我们的决策孰好孰坏。
带着一只沉重的箱子,特丽莎第二次来到托马斯的身边。托马斯从不与其他人一起过夜,即使是他最好的情人——萨宾娜也不例外。可这一次,他在特丽莎的身边睡着了,等他醒来,发现她还紧握着他的手,他开始觉出某种莫名的快意。于是他俩都盼着一起睡觉。托马斯由此得出结论: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而且相对立的感情。特丽莎和萨宾娜代表着他生活的两极,互相排斥不可调和,然而都不可少。在萨宾娜的帮助下,特丽莎找到了一份杂志社的工作,她也因偷看了托马斯的信件而知道了他们的关系,知道托马斯一夫多妻的生活。强烈的妒意使她在夜里经常被噩梦惊醒,而托马斯也因同情(同样的感情,一种最强烈的感情想像力和心灵感应力)而理解特丽莎的行为,不仅没有对她发火,而且更加爱她了。为了减轻特丽莎的痛苦,托马斯娶了她,还送给她一只小狗。虽然那是只母狗,但他还是为它取了公狗的名字——卡列宁,他希望它能照顾特丽莎。
卡列宁并不能使特丽莎感到快乐,因为她已被托马斯的不忠弄得虚弱不堪,她甚至开始想回到母亲身边。她主动为萨宾娜照相,试图培养自己与她的友谊,萨宾娜的作品使她对萨宾娜充满倾慕之情。在俄国攻占了布拉格之后,特丽莎开始穿行于布拉格的街道,拍摄侵略军的照片,在这些天里,面对种种危险,她才享受到少许的欢乐。
托马斯带着特丽莎和卡列宁移居到苏黎世,和特丽莎在一起的日子,他的每一步都受到她的监视,她的嫉妒给他带来沉重的负担,她的噩梦给他带来了明白无误的谴责。直到有一天,特丽莎带着卡列宁不辞而别,让托马斯感到自己又在回归单身汉的生活,回到他曾认为命里注定的生活。而现在,他的脚步轻了许多,他飞起来了,正享受着甜美的生命之轻。两天之后,他却被从未体验过的重负所击倒。
没有什么比同情更为沉重了。一个人的痛苦远不及对痛苦的同情那样沉重,而且对某些人来说,他们的想象会强化痛苦,他们千百次重复回荡的想象更使痛苦无边无涯。
在布拉格,特丽莎只需要托马斯的爱;在异国他乡,她却需要托马斯的一切。如果托马斯抛弃了她,她该如何?她不敢想。她无法忍受在失去他的恐惧中生活,也不愿意继续成为他的负担,所以她和卡列宁又回到了布拉格。
Es muss sein(非如此不可)!托马斯又一次服从“感情”的驱使,在特丽莎离开五天后回到布拉格的家。托马斯站在门口,教堂的钟正敲六点。“数字六”这一机缘再次给特丽莎带来一种美感,治疗着她的忧郁,给了她继续生活的意志,使她感到了无比的快乐。
俄军攻入布拉格不久,萨宾娜就移居日内瓦。在那里,她结识了大学讲师弗兰茨,并迅速成为他的情人。萨宾娜戴着一顶旧圆顶黑礼帽出现在弗兰茨面前,但弗兰茨似乎对它并不感兴趣。许多年以前,这项祖父的礼帽曾使托马斯拜访她时兴致盎然。她去苏黎世见托马斯时就带着这顶帽子,这顶帽子已经变成一座往昔时光的纪念碑,使他们感动不已。弗兰茨不能理解这顶帽子的含义,所以也无法跨越他与萨宾娜之间的深渊。萨宾娜知道弗兰茨空有强壮的身体,在他的妻子和她面前却显得软弱无力,他不适合她,虽然他是她一生所见男人中最好的一个。萨宾娜结束了日内瓦的生活,定居巴黎。萨宾娜离开一个男人只是因为她想要离开他,她的一生并不沉重,而是轻盈的,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。
弗兰茨相貌英俊,学术事业成功,但却天天担心情人的离去。弗兰茨认为,几个小时内从一张女人的床转到另一个女人的床,对妻子和情人都是一种耻辱,对他也是一种耻辱。弗兰茨不断寻找外出旅游的机会,与情人做爱的床离与妻子睡觉的床越远,他的羞耻心也就越轻。弗兰茨把自己的妻子看成他母亲的影子,他尊敬他的母亲,他把对母亲的忠诚表现在对妻子的身上,但他并不知道能迷住萨宾娜的不是忠诚而是背叛。当他终于背叛了他的妻子的时候,萨宾娜同时也背叛了他。失去萨宾娜,虽然使弗兰茨感到悲伤,但他很快又沉浸于自由和新生带来的欢乐之中。这种自由使他在女人面前更具魅力,他的一个学生爱上了他并很快代替了萨宾娜的位置。
弗兰茨显然不是媚俗的信徒。萨宾娜是他精神上爱情的象征,为了表示对她的忠诚,弗兰茨离开了现实中的情妇,和其他医生和知识分子向柬埔寨进军,去救死扶伤。在异乡,弗兰茨才意识到自己与学生情妇在一起是何等幸福,而柬埔寨之行对他来说既无意义又可笑。他终于发现,他惟一真实的生活,还是他那位戴眼镜的学生。残酷的现实愚弄了他,他被劫匪打伤,虽然他到死之前都在想着自己的情妇,但死了的他却终于又属于他妻子了。 托马斯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。由于发表过一篇有关《俄秋浦斯》的感想。现因涉嫌反政权而受到当局的调查。尽管托马斯一向很正直,但这件事却让他的同事们相信托马斯是不诚实的,而且纷纷传言,说他会服从当局的要求写自我批评的声明,这令托马斯感到震惊。托马斯不信任这些人,更不能忍受看这些人的眼色行事,他没有写一个字,也就被迫离开了医院。由于拍了一周的坦克人侵而同样被报社解雇的特丽莎,现在也只能在一间酒吧里工作。
当局并没有就这样放过托马斯,他们继续为此与他纠缠不休,因为他们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有关反政权方面的情况,并且表示只要他肯写一份声明,他这个医学专家仍然可以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。托马斯虽无法肯定做出何种选择才合适,但“非如此不可”的精神在他心底已经很深蒂固,坚定的立场使他当时非如此不可。这次,他又从郊外诊所的小医师彻底沦为与医学无缘的擦窗工人。
成了擦窗工以后,托马斯又回到了单身汉的日子。他只能在特丽莎半夜从酒吧里回来后才能见到她,每天他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十六个小时,性活动时间变得非常宽裕。在两年的时间里,托马斯自然与不少女主顾们进行了冒险的活动。
特丽莎无法忍受托马斯头发里的女人气息。托马斯认为爱情与做爱是两回事,她现在不再拒绝理解这一点,她渴望通过尝试能为自己的混乱找条出路,能学会轻松。对于一个工程师的再三引诱,特丽莎终于违背了自己的意愿,她想实践和证实一下托马斯的话。与工程师没有爱的交合,并没有让她觉得轻浮的**与爱情毫不相关,没有让她感到轻松,更没有使她平静下来,她内心深处的灵魂渴望着对方的呼唤。
直到有一天,特丽莎带回一只半死的乌鸦,并向托马斯诉说自己工作的苦闷时,托马斯才忽然发现近两年来他见到她的时候是何其之少,更别说握住她颤抖的手了。他感到难过,心开始让特丽莎占据着,完全没有了冒险的兴致。
一位私人雇主坚持点名让托马斯去干活,开始他还担心是另外某个女人,但最终却发现是自己的儿子和那个受到迫害的编辑设下的圈套,为了让他在赦免政治犯的请愿书上签名。托马斯知道这是件看似高尚,但却毫无用处的事,在与儿子和编辑的争论中,他发现只有特丽莎才是他惟一关心的东西,签名会使密探更多地光顾她,他绝不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,其他什么都无所谓,即使儿子会因为他的懦弱而拒绝承认他。托马斯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做对了,但能肯定他做了自己愿意的事——拒绝签名。
特丽莎又从噩梦中惊醒,听到那令人惨痛的梦境,托马斯觉得心都要碎了,他感到他再也不能承受这种爱了,他渴望平静与安宁。托马斯忽然觉得自己对女色的追求,也是一种“非如此不可”,一种奴役着他的职责,为了从所有职责中解脱,从一切“非如此不可”中解脱,他终于和特丽莎搬到了乡村。
对于托马斯和特丽莎来说,乡村生活是他们惟一的逃脱之地。特丽莎庆幸自己终于放弃了城市,甩掉了醉鬼对她的侵扰,还有托马斯头发上的女人味,同工程师的那段插曲也似乎成了一场梦,她终于和托马斯单独生活在一起了。卡列宁也对新环境表示满意,它和村里的一头猪建立起非同寻常的友谊。但好景不长,卡列宁得了癌症,这使特丽莎的心情变得沉重。特丽莎觉得自己与卡列宁的爱要比她与托马斯的爱要好一些,这完全是一种无我的爱,她不想从卡列宁那里获取什么,也未要求它给予爱的回报。卡列宁在特丽莎和托马斯周围的生活基于一种重复,它期待他们也同样如此。最终,他们怀着凝重的心情,让卡列宁在微笑中安息。 人类的时间不是一种圆形的循环,是飞速向前的一条直线。幸福是对重复的渴求,所以人不幸福。
特丽莎感到一种强烈的自责:托马斯从苏黎世返回布拉格是她的错,他离开布拉格也是她的错,甚至就在这里,她也未能给他留下一丝安宁,卡列宁弥留之际,她还用隐秘的怀疑来折磨他。特丽莎看出了自己的不公正,他们所走的路,只是为了让她相信他爱她吗?
几年后,特丽莎与托马斯在乡村因车祸而丧生。
萨宾娜一生都宣称媚俗是死敌,但实际上她难道就不曾有过媚俗吗?她的媚俗是关于家庭安宁、和谐的幻觉,是一曲幸福家庭生活的歌,不时从她生命的深处飘出,汇入那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。特丽莎与托马斯的死显示着重,萨宾娜想用自己的死来表明轻,她将比大气还轻。正如巴门尼德曾经指出的,消极会变成积极。
历史和个人生命一样,轻得不能承受,轻若鸿毛,轻如尘埃,卷入了太空,它是明天不复存在的任何东西。而在太空以外的什么地方有一颗星球,所有的人都能在那里再生,对于自己在地球上所经历的生活和所积累的经验,都有充分的感知。这就是托马斯的永劫回归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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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中的RYAN就如同当年米兰昆德拉笔下的托马斯,过着“在云端”的幸福生活。没有东西可以束缚他。房子,车子,家具,亲人,爱人,朋友……如果你把他们都放进背包,你会被压的喘不过气来,肩带深深勒进你的肉里,你寸步难行。

“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,沉没了,将我们钉在地上。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篇里,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。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,负担越沉,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,越趋近真切和实在。

        米兰·昆德拉的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不仅在豆瓣好评四星,而且多个读书平台都有推荐,亦被拍成了电影----《布拉格之恋》。虽然它描写的是托马斯与特丽莎、萨丽娜之间的感情生活。但它不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三角性爱故事,而是一部有关政治、有关爱情、有关信仰的哲理小说。

所以RYAN把他们都扔掉,他背着他的空行囊,轻舞飞扬,还到处鼓吹他的这套理论。讲台下的那些人,脸上带着生活所迫的疲累,听完他的理论,露出轻松的微笑。

相反,完全没有负担,人变得比大气还轻,会高高地飞起,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。他将变得似真非真,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。

        男主托马斯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师,但婚姻生活不幸福让他有了寻花问柳的个性,他随意风流然不着痕迹,就如马尔克斯在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里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, 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。” ​​​​他把自己的灵和肉分离后游戏着人生。直到有一天他爱上一个餐厅的女侍——特丽莎,他对她的爱违反了他制定的原则,甚至娶她为妻,但是托马斯灵肉分离的想法丝毫没有改变,依然游移在情妇之间。他把性看得很轻,但是这对特丽莎是一种伤害,因为在她生命里性和爱是无法分离且都是重的东西。

RYAN的工作是帮拉不下脸的老板解雇员工。在看似关怀与温情的口吻下,是职业化的麻木不仁。一个连至亲至爱都不会装进背包的人,又怎会让别人的痛苦干扰自己?

那么我们将选择什么呢?沉重还是轻松?”

        画家萨宾娜是托马斯的情人亦是他的红颜知己,忠贞和永恒在她的世界都是很轻的,她喜欢在一次次的背叛中找到生活的激情,所以哪怕弗兰兹因为爱上了她抛弃自己的妻子女儿,她在和他温情缠绵一夜后还是悄无声息地从他世界消失了……萨宾娜喜欢不负责任而轻盈的生活,她无法承受弗兰兹太重的爱。背叛的时刻都令她激动不已,使她一想到眼前铺展一条新的道路,又是一次叛逆的冒险,便满心欢喜。可一旦旅程结束,又会怎样?当背叛的亲人、配偶、爱情和祖国一样也不剩,还有什么好背叛的?背叛的终极让萨比娜感觉自己周围一片虚空。------生命不能承受的原来不是重,而是轻!

涉世未深的新人娜塔莉,渴望安定幸福的小生活,会在机场与男友拥别,出门的时候带着大大的行李箱,恨不得把能带的都带上。裁人的时候,会不安,会心寒。被男友甩,在公共场合就大哭起来。

雅宾娜就是寻求“轻”的最佳代言人,这“轻”让她踏实,让她义无反顾的飞离地面,一个人成长的环境必将或多或少的影响她心理的定型,当雅宾娜戴着园顶礼帽裸着身子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时候,她渴求着看出那藏在躯体中的灵魂,她企图看着那灵魂不断飞升,飞升,升到离地面更高的地方去……

        托马斯本性难移,特丽莎忍无可忍。他再三给她灌输灵与肉的分离之观念,她为了求证这个理论第一次肉体出轨了,她收获到了一时快感和虚无,更多的却实屈辱和恐怖。她离开托马斯跑到乡下,托马斯亦追到乡下,他们一起过着远离政治远离名利的日子,然她发现他依旧在和陌生人通信,她痛苦地觉得只有身边的狗(卡列宁)才是最懂爱最自由最幸福的,看着卡列宁一步步走向死亡,特丽莎宛如将要失去一个爱人一样悲痛……一只狗在人的生命中如此重。而那些因为战乱而死的老百姓,却不如一只狗重要,没人关注没人在乎。人活得还不如狗!

一开始,似乎都是RYAN在给娜塔莉指路,告诉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扔掉,告诉她生活残酷,要轻松面对。可渐渐地,似乎娜塔莉,也在影响着RYAN。她冲着他吼:我是需要长大,可我看你简直是一个12岁的孩子。

而托马斯,这个书中的主人公,他就一如既往的承受着“重”,爱上特丽莎之后他开始对这个女孩愈加怜惜,因为他一面爱着她不想她受到伤害而另一面却又舍弃不了他的“性友谊”,两种力量不断交替在他的潜意识里天人交战,却又势均力敌。

        最后,特丽莎才知道真相:是托马斯的儿子一直在和托马斯写信。后来她才明白:托马斯是为了爱才陪她漂泊,为了爱才放弃自己的事业。------原来在托马斯的心里特丽莎才是最重的!

风把RYAN妹妹妹夫的照片板吹落河里,RYAN狼狈的去捞,哗啦一下掉下水去。

我想还有必要谈谈特丽莎,托马斯的记忆里――坐在草篮里从水里漂来的孩子。她拥有一个那样不尽如人意的母亲,年少时令她厌恶羞愧,因此,她才会在遇到托马斯的那一刻灵光闪现,热烈期盼着能够陪在他身边逃离那无法摆脱的一切。

        最后的最后,托马斯和特丽莎死于狂欢后的车祸,弗兰兹死于追随萨宾娜影子的路上,托马斯的墓碑文上写着------“他要尘世间的上帝之国。”弗兰茨的墓碑文写着-----“迷途漫漫,终有一归。”

原本他以为自己不在乎,可他终究还是把那硕大的照片板塞进行李箱,带着它到处飞行,拍那些愚蠢的照片。

这本书里所描绘的人性的细腻笔触引人深思,轻与重的对比,灵与肉的分离……

        这部作品告诉世人: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,它就越真切实在。 相反,当负担完全缺失,人就变得比空气还轻,就会飘起来,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,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,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。 同时,这部作品还告诫世人:不论是否正义,战争的本质都是残酷的。那些追求的所谓民主和公平,与生命来说,其实是轻的。最后作者也给读着留了一个问题: ​​​​那么,到底选择什么-------是重还是轻?

真的不在乎么?

“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,我们就会像耶稣钉于十字架,被钉死在永恒上。这个前景是可怕的。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,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,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,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。如果永劫回归是最沉重的负担,那么我们的生活就能以其全部辉煌的轻松来与之抗衡,可是,沉重便真的悲惨,而轻松便真的辉煌吗?”

不是不想去爱,只是害怕伤害。

整本小说里都时不时的流露出这样一种深刻层面上的哲学思考,更为整个故事添加了一种无形的神秘色彩,无意识的牵引着读者慢慢慢慢走进去开始认真检索自己的人生。

我们如同刺猬,靠得太近会互相刺伤。可若彼此分离,又会觉得寒冷。

作者对性与爱的分析更为深刻,他试图研究性与爱的分离,不管是对托马斯,特丽莎,或是萨宾娜,弗兰茨,他们都是作者笔下活的灵魂,对人性内在的不同诠释,或许读这本书需要有一定的阅历积淀,所以读了一遍的我仍还像是在云里雾里,一本好书总能经得起岁月的反复推敲和人们对它不同的解读,而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便是这样的书。

空身独行,你是否可以承受这份生命之轻?

金沙澳门官网下载app,如果轻是积极,重是消极,那么我们的选择是沉重还是轻松呢?

二十多年前,米兰昆德拉让他笔下的托马斯最终放弃了轻。他带着那个让他放弃云端日子的女子特丽莎来到乡下,养了条狗,过起平凡简单的生活。他没有孤独终老,他和特丽莎一起,双双死于车祸。

Walter Kirn远没昆德拉那么仁慈,当RYAN再一次在外宣传他那清空背包的理论时,他突然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了。于是他欢欣鼓舞的放弃“轻”,想要回归大地,可终究,残酷的现实把他扔回了云端。

可此刻,在云端的他再无那份潇洒惬意,眼中,流露出落寞。

一千万英里的独自飞行,却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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